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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瘾君子为200元杀死干奶奶,03年被判死刑,在法庭称:我后悔了

时间:2024-02-05   浏览量:918

“我后悔了,我现在就想把心挖出来给大家看,我真恨啊,我恨毒品把我的一生都毁了,我求求政府好好管管那些毒品贩子,别让下一代接触毒品了。”

站在法庭上的白德珍讲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捂脸痛哭,坐在台下的女儿泪流满面地看着母亲。

可所有人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个绝望至极的女人,她因丈夫出轨染上毒瘾,从百万富太沦为落魄瘾君子,为了几百元毒资残忍杀害了78岁的干奶奶,此时的她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事已至此,再没有回头路可言。

卢沟桥刑场的一声枪响,结束了白德珍罪恶又悲凉的一生。

丈夫出轨,深陷毒瘾

白德珍1961年生,是北京人,自小就长得水灵,性格乖巧文静,念书成绩也优异,身边无论是老师同学还是邻居,没有不喜欢她的。

长大后的白德珍高考落榜,便进了北京一家工厂。

她褪去了幼时的羞涩文静,变得外向开朗,在厂里人缘颇好,很得身边人喜欢,尤其是年龄大些的女工,对这个能干嘴甜的女孩儿特别喜爱,其中跟白德珍最交好的是一名叫钟雨虹的女工。

钟雨虹比白德珍大了快两轮,于是白德珍认了钟雨虹做干妈,逢年过节必定互相上门走动。

钟雨虹有个年迈的婆婆,白德珍会来事儿,对着钟雨虹婆婆一口一个亲热的“奶奶”,把老人家心都叫化了。

女大当嫁,白德珍出落得如同那莲花般,身姿袅袅,垂眼低首间都是不胜凉风的娇羞,拨动了厂内许多男同志的心弦。

厂内最不缺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白德珍也遇到了自己俊挺高大的意中人,男人叫邓天宇,郎才女貌的俩人陷入了爱河。

谈了一段时间俩人自然就琢磨着想把终身大事定下来,可白家却有点看不上邓天宇的家庭条件,但是眼看着女儿一副非君不嫁的态度,于是只好随之去了。

就这样白德珍和邓天宇成功步入了婚姻殿堂,婚后的俩人浓情蜜意,日子和美,羡煞旁人。

要说白德珍这命格也真是好,在一般小夫妻都在为了生男生女纠结时,她直接争气地生下了一对玉雪可爱的龙凤胎。

这可把所有人都高兴坏了,邓天宇欣喜若狂地抱着两个小婴儿和虚弱的妻子,发誓自己一定要有出息,让母子三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邓天宇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碌碌无为的人,从前他在厂里就能干吃苦,有了孩子后,他更是誓要做出一番事业,给孩子们创造最好的条件。

1990年,邓天宇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厂子,他极具商业头脑也足够幸运,拼搏几年后,工厂总资产就超过了百万。

白德珍始终留在原来的工厂上班,还在楼下开了个饭店,生意不错,而邓天宇又紧跟时代潮流,开了家歌舞厅,生意好得出奇,每天忙得早出晚归。

白德珍像每一个家庭主妇那样正常上班,下班后在家带孩子,做家务。

家里有钱了,白德珍却敏感地察觉到丈夫变“野”了。

他渐渐冷落家庭,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白德珍有时夜里醒来,心都比身旁冰凉的床铺更冷。

起初白德珍体谅丈夫做生意辛苦,又怕操心多了丈夫嫌烦,于是很少过问,但是心里总归难受。

但是随着邓天宇和一个叫秦丽君的女人越走越近,白德珍彻底受不住了,她询问丈夫,邓天宇自然对出轨的指控矢口否认。

“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男人略带几分不耐烦地保证道。

白德珍又去找秦丽君,想要警告她离别人的丈夫远一点,对面妖里妖气的女人明其来意后,嗤笑了一声,嘲讽又怜悯地看着白德珍:“你还是管好自己的老公吧。”

事实是这俩人都把白德珍当傻子耍,男人当初的誓言和保证都如同放屁一般。

歌舞厅的员工几乎都知道这俩早就勾搭上了,整日厮混在一起,也就白德珍这个正宫傻,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都是孟浪的,只要他还能顾家,能改,一辈子还长着呢。”白德珍茫然又失落地想着。

可是邓天宇依旧以“歌舞厅忙”为由,常常不回家,白德珍对此一忍再忍。

直到有一天孩子发高烧,心急如焚的白德珍难过极了。

她多么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在身边陪伴她,陪伴生病的孩子,可是男人不仅没有出现,就连电话都打不通,白德珍听着电话里一遍又一遍的冰冷忙音,再看着身旁被烧得小脸通红的孩子,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

她不顾外面已是深夜,冲去了邓天宇的歌舞厅,在员工沉默的暗示中,撞开了一间包厢的门,将孤男寡女的邓天宇秦丽君抓个正着。

邓天宇面色慌乱地迎过来,白德珍却已尖叫一声冲上去和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厮打在一起。

秦丽君也不是个吃素的,早年在外地坐台的她性格泼辣,当即还手,两个女人撕头发撞肚子抓彼此的脸,打得十分难看。

整个过程中,邓天宇始终一言不发,看着两个女人为自己大打出手,心里的怯弱和羞愧让这个男人选择了沉默。

那一晚,伤痕累累的白德珍回到家中,在绝望之中吞下了大量安眠药。

她没死成,被送到医院抢救,醒来后就看到丈夫跪在自己床边哭着忏悔,白德珍看了这个涕泪横泗的男人一眼,疲惫地将头转到另一边去。

死里逃生的白德珍终究是心灰意冷,她开始给自己寻找精神寄托,在邻里的撺掇下,白德珍迷上了麻将打牌,街坊都知道白德珍老公开歌舞厅的,家里有钱,早就想拉她一起玩了。

邓天宇依旧死性不改,在外彩旗飘飘,白德珍却已然懒得管了,她沉浸在麻将里不可自拔,整日整日地坐在烟雾缭绕的牌桌前,浑然忘却了生活的苦闷。

白德珍不再是从前那个面色愁苦的黄脸主妇,终日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看似脱胎换骨,却不知这只是她走向深渊的开始。

打牌是极其耗费精力的,有一天她体力实在撑不住了,双眼熬得通红,牌友正在兴头上怎能放她离去,就将他们用来提神的“宝贝”介绍给了白德珍。

白德珍看着递到眼前的东西,竟然是大烟,她意识到牌友们平时吞云吐雾抽的就是这玩意儿,正犹豫间,牌友笑道:“来,抽一口啥烦恼都没了,精神也上来了。”

她终是接过了那根大烟。

白德珍彻底成了瘾君子,有时候毒瘾发作时,不知是怀着报复还是挑衅的心理,当着邓天宇的面她也不避讳,直接熟练地给自己注射。

邓天宇见惯了各种世面,对此竟没多说什么,或许他根本不把吸毒当作多么严重的事,亦或许他心里有着愧意,所以放纵了妻子的这一“爱好”。

有时候白德珍盯着丈夫,心底渐渐萌生出一种可怕的念头,如果他也吸的话,应该就没有精力再去外面找野女人了吧。

想到那个场面,白德珍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快意,她痴痴地笑起来。

她在丈夫面前注射毒品,还故意向丈夫描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而邓天宇看着每次每次吸完毒后爽的找不着南北的妻子,也颇有几分心动。

他本就是个经不住什么诱惑的男人,在白德珍的刻意引诱下,他也染上了毒瘾。

吸毒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这对夫妻将辛苦拼搏得来的万贯家财挥霍一空,数年心血全都花在了那些白粉上,日子越过越惨淡,原本红火的歌舞厅倒闭了不说,俩人再怎么做生意开店都失败,这下连本钱都没了。

身边的亲戚都知道这夫妻俩有毒瘾,对他们避讳三尺,先前拉拢白德珍的街坊邻居也眼见着白德珍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阔太太了,变成了一个毒瘾缠身,无比凄惨的穷鬼,也是跑得老远,他们连借钱的对象都没有。

借钱无门,被毒品侵蚀得六亲不认的白德珍就开始坑蒙拐骗,还因为入室偷钱被警方拘留过,白德珍满脑子只剩下了毒品,她不能忍受没有毒品的生活。

为几百元毒资杀害七旬老太

2001年3月12日上午,白德珍已经身无分文,上一次注射毒品已经是一天前,毒瘾发作的她百爪挠心,不能吸毒简直比死还难受,可是没有钱哪来的毒品?

白德珍浑浊的脑子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干妈钟雨虹,她还不知道自己吸毒这事儿!

对!就去找干妈借钱,干妈那么疼自己,一定会借钱的。

白德珍开始兴冲冲地往钟雨虹家赶,到地方后,却没有看见钟雨虹的身影,白德珍快急死了,她直接转头去了钟雨虹婆婆倪老太家找人,然而钟雨虹却不在那,家里只有78岁的倪老太一人。

倪老太一看是干孙女,立即将她迎进屋里寒暄起来,白德珍硬着头皮和老太太唠嗑半小时后,实在忍不住了,那瘾阵阵地发作,让她浑身难受,她直接道:“奶奶,能借我200块钱不?”

白德珍自从吸毒后已经很少上门走动了,老太太自然不知如今她的状况,纳罕道:“你咋找我一个老太太借钱呢,你家不是挺有钱?”

白德珍只说奶奶你别问这么多了,先借我点钱,我有急事,其他等干妈回来再说。

老人家一涉及到钱总是扣扣索索的,就不大肯借,反反复复只说你那么有钱,为什么找我借。

白德珍怎么求就是不松口,此时她的毒瘾已经发作得十分厉害了,她又难受又急,看着眼前磨磨叨叨的老太太,一股恨意直上心头。

什么干妈、干奶,都滚一边儿去吧,只有毒品才是她的亲妈!

毒品已经完全摧毁了她的神志,她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直接站起来扑向坐着的老太太,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倪老太大惊失色,连忙试图站起来反抗,但是白德珍直接将她绊倒在地,然后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得倪老太不得动弹。

“你干什么啊,珍子,救命啊!”老太太四肢抽搐,凄厉地呼救着。

白德珍被老太太的叫声烦得不行,怕她招来人,于是从身上摸出用来注射毒品的尼龙丝袜缠绕在对方脖颈处,老太太还是哎呦哎呦直叫唤,白德珍被毒瘾烧红了眼,满脑子只有把老太太解决掉赶快拿到钱。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拿了门口的打气筒,又返回卧室骑在老太太上,举起打气筒向老太太猛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老太太被砸得头破血流,渐渐没了声息。

白德珍见老太太不动弹了,于是赶忙起身在屋里翻箱倒柜找钱,最终她找到100元现金和两张存折,她去了银行取出来6000块钱,立刻拿着钱去买了毒品,彻底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

注射完,白德珍觉得好多了,神志渐渐回笼,她突然发起抖来,意识到自己真的杀人了。

而丈夫又因为被警方查出来吸毒,被判劳动教养一年,去看守所探望了丈夫并安顿好孩子后,白德珍决定立刻逃到外地避风头。

颠沛流离,昔日富婆生活惨淡

她揣着买来的10g毒品,坐上大巴来到了河北武强的舅舅家。

在这里过了一段很是舒服的日子,跟街坊邻居唠嗑,她总怀念没吸毒前的阔绰富太生活,可自己那时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不懂得好好享受,把自己作成如今这幅鬼样子,不过想归想,她的毒瘾依旧没有戒掉。

白德珍没在舅舅家呆多久,北京警方找上门来了,舅舅起了疑,和白德珍吵了一架,白德珍委屈之下收拾行李半夜从家中跑了出去。

她在外面又冷又难受,想起过去优渥的生活,又想到倒在血泊里的倪老太,开始抱头痛哭,一个路过的老大爷看这姑娘哭的十分可怜,外面天寒地冻的,动了恻隐之心,将她领回了家。

老太太一看自家老伴领了个颇具姿色的女的回来,那脸当即拉得比驴还长,白德珍混迹职场街坊这么多年,惯会看他人眼色,见状忙从兜里掏出50块钱递过去。

老太太立即眉开眼笑,热情招呼着白德珍在家里住下了。

白德珍不敢在一个地方多留,身上的毒品也所剩无几,于是她住了三天后就坐车去了县城里,在一家饭店里,遇到了热心的老板娘。

白德珍心中一动,自己手头紧,又没地方去,不如先在这里打个工,也能避避风头。

老板娘看她长得秀气文静,虽然脸色难看了点,但也没多想,店里正好需要人手,就把白德珍留下了。

白德珍就这样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活,在饭店里当服务员,端盘子,累得半死不活之际总忍不住回想起过去的富贵生活,越想越难过。

期间她开始慢慢戒毒,身负命案的她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后又辗转各地打工,一年后邓天宇被从看守所放出来,白德珍也实在想念孩子,就回了北京跟家人见面。

俩人的毒瘾基本戒得差不多了,想到过去的荒唐,彼此相对无言,邓天宇踌躇着开口:“你回来吧。”

白德珍愕然抬头,邓天宇面有愧色:“回家吧,咱俩都戒的差不多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碰那种东西了。”

白德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回家?她也好想回家,可是早就回不去了。

这些年里,她一直过着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生活,白天提心吊胆,午夜梦回里都是浑身鲜血的倪老太伸着手向她索命。

她思念孩子,怀念过去,觉得对不起干妈一家人,可大错已经铸成,又怎有回头路可言呢。

她垂下了头,在丈夫不解的目光中含糊道:“我再考虑考虑吧。”

此后白德珍依旧在外地饭店里打工,因思念家人时不时就会回北京看看,但是就是不肯留下,邓天宇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德珍有苦难言,她总不能告诉丈夫,告诉孩子们,你的妻子,你们的母亲,是个杀人犯啊。

2003年3月22日,在河北当地警方的协助下,北京专案组人员将正在饭店里工作的白德珍逮捕,这个潜逃了一年多的杀人犯终于得以伏法。

被抓住的那刻,白德珍说不出心里更多的是恐惧还是轻松,她浑浑噩噩地想,这两年的日子终是要到头了。

2003年10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杀人罪的罪名判处白德珍死刑。

判决下来的那刻,白德珍身体瘫软下来,她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浑身脱力,险些晕倒。

“都是毒品,都是毒品害了我”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在走上刑场前,白德珍留下了最后一番话:“我愿意把我的遗体献给国家进行科研,让更多的人远离毒品。”

随即一声枪响,这个堕落的女人一生至此画上了终点,一切的苦难、罪恶与悔恨都烟消云散了。

白德珍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烂的标准案例,纵观她的一生,她吸毒的起因不得不让人感叹,人无论何时,都要学会爱自己,更要学会抵得住诱惑,你获得了短暂的愉悦,却丢掉了自己的一生,是多么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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